so in love.
again.
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來這裡有過幾場小戀愛,但是讓我稱之為熱戀的,只有J。
現在M又給我熱戀的感覺啦!
最近在小玲的網誌玩起了小說接力的遊戲,大家都卯足勁在寫。不時有驚喜劇情發展。可是我跟戴芬妮會不會是最"樂在其中"的呢?或者,這成為我們打拼論文時的少數娛樂、少數可以期待的事情呢?
結果是,我們寫小說的進度似乎比論文還超前、還多量。
我把我的故事或多或少放進了夏和樹的故事,一邊回憶、一邊編織,那些我與他、他、他的畫面,變成了夏和樹的情節。
仔細想想,缺了任何人我都寫不出來吧?因為畫面不夠多,不足以放大成愛情。我有很多火花,卻也僅止於短暫的美麗而已。而不美的片段,被我刻意遺忘。
在回憶的過程中,似乎只剩下美好。也許,就像王家衛說的,”過去的並不一定是最好,而是永遠失落了 我們只能用懷念召喚他們,所以才成為最好。”
如果回憶是一個機制,或者是一條程式,是不是我們被設定了要先回憶快樂?以免已經miserable的生活更加miserable?
said to Daphne that we will get up early this morning. But the truth is, she wakes up at 9:30ish, and I lie in for nearly an hour. That means I start my day at 9:40...
I have very simple breakfast, milk, cereal and bread.
I leave my mobile in my room. Ive used to check if there would be miss call or text when im not in. But, none, there's none!
I guess this is another thing I have to get used to from now on.
One important thing that comes to my mind is to clear my mind! Never think about him, him, or him, but my dissertation.<--this is much more serious.
最近時常想起Jon。
大概是因為世界盃在德國的關係。
大概是因為我現在住的地方曾經離他很近。
當然這並不是我搬到這裡的原因,我根本不知道他住哪。只知道是這一帶。
他大概已經回德國去了,否則就是在蘇格蘭的親戚家。無論何者,都與我無關。
與其說我想念他,不如說是我想念有人作伴的日子。
但是要一個合適的伴,何其困難啊!
拿著Orange Wednesday的2 for 1,卻找不到個人一起看電影。
說說也真是悲哀啊!?
今天在街上遇到了同學,卻不想邀人家看電影。
難道我是缺男人缺瘋了嗎?
也不全是這樣。
關於德國,我就只想到了這個冷冰冰的ID。
在台灣的時候,老媽從我國小就開始嚷嚷著搬家這件事,卻一直到現在,我家仍然位在同一地點。
大學的時候我到嘉義去,後來又住到豐收村。這應該是大部分人經歷過的一種搬家。
來到英國,我好像成了游牧民族。先住在鎮遠表哥家,沒幾天搬到Charles Morris Hall,這是底下有食堂的大學宿舍,住起來還頗有feel~;接著到Montague Burton住了差不多十個月,戴芬妮說這裡像個渡假村,的確,由數棟宿舍圍起來的小社區,中庭還有個草地,under常常在這邊烤肉或踢球。今年暑假我搬到了英國學生區,Burley Park,離學校要走二十幾分鐘,到市區就搭十分鐘的火車。先住了閣樓,現在又搬到了Basement。我房間有個對外的窗戶,所以感覺不像地窖。話說這邊的地下樓不都這樣嘛:)
雖然搬家挺麻煩,但是,好像也就是這麼回事。